「讓你活在人間的店。」
「......」
覺得和謝嘉珩對話需要不斷深呼吸,來阻止想要手的衝。
他們走進店裡,只有兩桌坐著顧客,整顯得有點空。這條街離小區很近,許梔清偶爾散步時會經過,但是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家店。
找到空位坐下後,謝嘉珩很絡的點餐,許梔清拿過菜單看了眼,全部是廣東菜。
「你以前來過?」直接問。
「嗯,巧找到的。」謝嘉珩答的隨意,勾了三菜一湯遞給服務員,說道:「這家正宗的。」
許梔清順著話問:「你還吃過不正宗的?」
他輕嘖一聲:「那可太多了。」
許梔清不免到好笑:「你一個深城人,來北京吃什麼粵菜。」
謝嘉珩也扯著角笑笑,語氣意味不明:「我欠的。」
許梔清端起手邊茶杯,邊喝邊在回想剛剛的對話。
似乎有哪裡很奇怪。
他說在北京吃過很多家不正宗的粵菜,可是在許梔清的記憶里,他每次過來都沒有在北京待很久。因為工作忙,他們通常是在公司食堂湊合,或者點外賣送到辦公室,在外面吃飯的機會更。
「你公司那兩個油膩男是怎麼回事?」謝嘉珩突然出聲詢問,打斷的思緒。
許梔清簡單解釋:「李副總是集□□來的老員工,陳利才是他的人。」
謝嘉珩接著問:「然後呢,為什麼他們不願意接合作項目?」
許梔清聽到這裡有些意外,以前謝嘉珩並不會問工作上的事,今天提到兩個工程師時,也只是說公司鬥,他們被副總找理由辭退了。
「李副總最早是我父親的幫手,後來董事會決定立北京分公司,派來一批有經驗的員工,父親選的是李副總。在我沒有來分公司之前,李副總已經認定CEO的位置會是他的,哪怕是現在,他也認為我坐不久。」
「所以你把合作項目給陳利才是在下套?」謝嘉珩猜到的想法,輕笑一聲:「他哪來的自信覺得許董會把位置給他,而不是自己的兒啊。」
「他會
的。」許梔清淡淡道。
許父從來看重的不是關係或者緣,他在乎的只有能力。
誰能力強誰上。
許梔清但凡出一點差錯,隔天就會被撤掉CEO的職務,讓滾回深城閉門思過。
謝嘉珩微愣,沒料到會聽到這個回答。
在他印象中許梔清很提及父親,提到也只是說他工作很忙,經常不回家。謝嘉珩的父親和哥哥同樣如此,母親以前也是公司的CFO,早出晚歸,不常能見到。
因此,他並不認為許梔清的話是在抱怨,也不覺得父見的會影響。
謝嘉珩這些年見過許父三次,都是在宴會上,言行舉止很得,被簇擁著也不冷不熱,給人一種嚴肅穩重的覺,像謝見淮老年的樣子。
他和許梔清後,再見到許父的那場宴會,有主上前打過招呼,笑著喊「伯父」。
許父只是略微頷首,問起他父親和哥哥,問他今後準備在公司里擔任什麼職位,卻不曾提到過許梔清一句。
謝嘉珩以為能撐起整個集團的人,大約都是如此,心裡眼裡全是工作,本沒有當回事。
現在想來,是父不深吧。
沒過多久,服務員端來菜了,他們不再多談。
許梔清沒有看見忌口的食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燒鵝。
味道確實很正宗,是來北京後吃過最味的粵菜館,不由自主的多吃了一碗飯。
「看來這家餐廳,是能讓你留在人間。」謝嘉珩勾著道。
許梔清吃完飯,放下筷子說:「比深城有些餐廳的味道更好,老闆是廣東人吧。」
「是,來北京十幾年了。」
「廣東來北京發展的還見的。」許梔清隨口慨著,北京大多是周邊地區來的,公司員工中很難見到南方人。
「哪裡見。」謝嘉珩扣著手道:「這桌上不是有兩個嗎。」
許梔清一時忘記接話,他又不咸不淡地開腔:「怎麼來北京兩年,家鄉都準備拋棄了?」
他的語氣不是很好,就好像拋棄的不止是家鄉。
「沒有拋棄。」許梔清認真回答他的話:「過兩年會回去的。」
來北京的目的是鍛鍊和提升自己,而不是只滿足於一個分公司的CEO。
謝嘉珩緒來的快,去的更快,輕揚眉梢,起去前臺結帳。
許梔清拎著包跟過去,聽見他們在聊天,老闆說的是粵語。
「佢系你上次提過,要帶嚟食飯嘅朋友?好靚呀。」
謝嘉珩笑著回答:「嗯,現在是老婆。」
老闆又講了兩句,許梔清離得遠,又不太能聽得懂粵語,只聽到「清清」,是的名字。
準確來說,是只有謝嘉珩的名字。
等走出飯店後,忍不住問:「老闆和你說什麼了?」
「老闆說曾經看見我對象和一個長得很醜的男人來吃飯,讓我小心別被戴綠帽子。」
許梔清由衷佩服,他的胡話真的能張口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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