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兩人在一起后,葉珈藍一直保持著低調,除一些好朋友,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。
秦北川還曾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過:“是我拿不出手麼?”
對秦北川解釋說,是因為自己不張揚,不喜歡向太多人分自己的私生活。
這個含含糊糊的解釋,本就經不住推敲,自知站不住腳,之后能不提就不提,秦北川到也沒有再多說過什麼。
葉珈藍原以為,秦北川沒有多想。
沒想到,他早已經察出,怕別人發現他們的關系。
葉珈藍忐忑向秦北川。
“你生氣了。”
瞞,多給人一種不真誠的覺,葉珈藍覺得沒幾個人不在乎……
秦北川卻將往懷里抱了抱,過了幾秒才回答:“沒有,沒生氣。”
葉珈藍微微一怔,“……為什麼?”
前一晚秦北川的表現,就讓葉珈藍夠詫異了。
當時以為他會問不想結婚的原因,沒想到他給了充分的時間,一點都不。
眼下明知有意不公開兩人關系,竟然還不生氣?
“你不想人知道,自然有你的道理。”秦北川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葉珈藍怔怔著秦北川,覺他通達理地過分。
想了想,又對秦北川說:“不管怎樣,對我們的,我是認真的。”
可這話一說出來,卻有一種很“渣”的覺……
秦北川倒也沒在意,他笑著蹭了蹭的臉,“我知道,所以不你。”
他話音一頓,說道:“好了,先專心陪我跳完這支舞。”
葉珈藍見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,漸漸放下心來,之后的舞步都沒有再錯過。
待舞曲終了,葉珈藍本想去跟朋友打個招呼就撤了,秦北川卻說,他還要見兩個朋友,稍等一會兒再走。
然而到底是了冬,室外氣溫低,葉珈藍穿著又單薄,跳完一支舞,已經冷得指尖發酸。
可是回宴會廳吧,又不想與秦北川出雙對地回,一時間有些為難。
“不想回去?”秦北川問。
葉珈藍見秦北川上服也不厚,不過就是西裝襯衫這樣的單,便對他搖了搖頭:“還是進去吧,外面太冷。”
“怕冷的話,我倒是知道個好去。”
葉珈藍疑看著他。
“走吧,我帶你去。”
秦北川牽起的手向著花園深走去,他們經過后花園的石階小路,繞過一座假山,最終來到了后花園的后花園。
一道別致的玻璃長廊,建造于樹木花草之間。
秦北川牽著走了進去。
長廊里擺放了一張長桌及六把椅子,長桌的那邊,則是一組很有設計的布藝沙發。
長廊恒溫恒,一進長廊,葉珈藍整個人頓時暖和起來,只覺得舒適又愜意。
葉珈藍嘆這一設計的妙,說如果冬天下了雪,坐在這長廊里,飲茶賞雪,想想就很好啊。
秦北川笑笑,說你們孩子果然都是會的。
葉珈藍不解地看著他:“‘你們’?”
“這一長廊,本來不是這樣設計的,就是普通的回廊,但時沉淵帶著妻子和兒來了之后,一個說想夏天在這看雨,一個說想冬天在這看雪。時沉淵便把原有設計改了,做了一個遮風避雨的小溫室,方便老婆兒來玩。”
葉珈藍聽完笑道:“時總可真是個寵妻狂魔,加兒奴!”
因為已經不止一次聽秦北川提起,時沉淵如何疼妻子和兒,葉珈藍雖然與時沉淵不,卻也早就聽說了。
秦北川深深看了一眼,“你如果給我機會,我可能也是個兒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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