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二的臉“蹭”一下就紅了,這家伙一天到晚腦子里除了想這些歪理,就不能想點正經事了嗎?
“我跟你說正經的呢!”蕭二氣得狠狠在蕭一的腰間擰了一把,看他疼得齜牙咧,臉上的熱度才退了些。
蕭一抓住蕭二作的手,“二啊,別招我,這大白天的,我不想抓你出去干正經事。”
蕭二使勁兒回自己的手,“四周可還有其他人在,你給我閉吧!”
蕭一嘿嘿直樂,“什麼?他們哪個敢聽我們說話?再說,我剛才那話哪里不正經了?不是你跟我說你想換個姿勢……唔?”
蕭二飛速捂住蕭一的,恨不得把他敲暈了扔下去,“你今晚要是還想有床睡,就給老子閉!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,快看,龍青往這邊來了。”一看他把蕭二逗過頭要生氣了,蕭一立刻乖乖點頭,試圖轉移注意力。
蕭二聞言偏頭看過去,果然看到龍青在往他們這邊的方向移,當然,他對他們藏的地方很有自信,龍青不可能發現,只是奇怪他為何這麼做。
“他過來作甚?”
蕭一臉上沒了方才的吊兒郎當,低聲道:“估計是沖著在其它地方的暗衛去的,皇宮的天牢附近,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有很多人看著,特別是里面還關著季明朔。”
兩人默默收斂起自己的氣息,看著龍青越過他們所在的位置往前去。
龍青走到其中一棵大樹下停了,抬頭,那里的確著他們的其中一個暗衛,暗衛的目很冷,面無表地盯住他。
龍青角扯出一個不帶任何危險的笑,拱手道:“這位兄弟,打攪了,我想請你幫我給你們的老大帶句話,就說,我媳婦見到季明朔一時緒激,不小心刺傷了他,但不知道那把刀上被我提前喂了毒。”
此話一出,面無表的暗衛依舊面無表,但他微微點了下頭,表示知曉了。
龍青說完,也不多留,轉就又走回原先等待的位置,繼續站著等蘇容嫣出來。
不到半盞茶的時間,天牢里有獄卒著急忙慌地跑出來,拉上守在附近的護衛就跑,“快快快,蘇容嫣刺傷了前太子,前太子這會已經昏迷不醒了,快去回稟皇上。”
蕭一眼神看向蕭二,附耳道:“哎呦,二啊,你贏了呢!怎麼樣?今晚我洗干凈躺床上等著你?”
蕭二直接抬起腳,將蕭一踢了下去,“還不快去回稟主子!”
蕭一笑著飛離開了。
季蕭寒還在書房,老太監回完了話,正要退下,一陣風刮過,看到蕭一跪在了那里。
看到蕭一突然出現,季蕭寒也并不覺得奇怪,“關于蘇容嫣的?”
蕭一頷首,“回主子,是的,蘇容嫣用龍青喂了毒的短刀,刺傷了季明朔,現下季明朔已經陷昏迷。獄卒那邊請示,是否要請太醫診治?”
季蕭寒合上剛批閱好的奏折,“不用醫治,龍青就算敢下毒,也不敢直接毒死季明朔,不過就是折磨人的毒罷了,你們看著些,別讓人死了就行。”
蕭一領命退下,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老太監一直候在一旁,聽到這個消息時,震驚不已,氣憤道:“皇上,那蘇容嫣怎敢如此大膽?”
下毒、刺傷季明朔?
這季明朔就算再不濟,也比一個蘇府庶來得份尊貴,哪里來的膽子,敢刺傷前太子?
傷了前太子,那就事關皇家臉面,這蘇府怕不是明早就得抄家誅九族,全部拉出去砍了?
季蕭寒卻像是早就料到了般,半點看不出生氣,揮揮手讓憤憤不平的老太監下去了。
里間的簾子突然被人掀開了,小五扶著蘇綰從里面走出來,蘇綰看著季蕭寒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,笑問道:“別告訴我,這蘇容嫣和季明朔的一出戲,也是你要先預料之中了?”
季蕭寒不置可否,“蘇容嫣被蘇宏安培養那麼多年,一直都以未來太子妃自居,后來,不但什麼也沒得到,還不得已下嫁給了一個見不得的衛,換作任何一個人,都一樣心有不甘。”
小五搬來一張椅子,放在主子的書桌邊上,剛想扶著皇后娘娘坐下,就看到主子大手一撈,皇后娘娘坐在了主子的上。
見狀,小五識趣地把椅子搬走,安靜地退到一旁侯著。
自打將皇后娘娘迎回了宮,只要是跟主子待在一起,主子的就是皇后娘娘隨時隨地的專用坐騎,他們這群伺候主子的下屬,每天被兩位主子的恩秀到飽。
蘇綰挑眉,抓住男人話里的重點,“這話說的,好像你很了解人嘛!”
季蕭寒:“……”
重點是這個嗎?
“我只是以蘇容嫣的角度看待問題,寶貝,別給我挖坑啊!”
蘇綰點頭,“行吧,那你打算把蘇容嫣怎麼辦?要抓嗎?畢竟刺殺前太子,這罪名也很大吧?”
“人這不是還沒死嘛!就先留一條命吧,這麼輕易讓死了,你以前在蘇府的那麼多苦,豈不是白了?”
蘇綰沒想到這里面還有的因呢,雖然那些苦都是原主的,但不妨礙季蕭寒要為做主的心意。
自打懷孕過后,蘇綰有時候睡夢中總會做一些原主的夢,夢里原主被欺負,被待時所的傷痛和委屈,都一樣的同。
就好像……好像那些也是經歷過的一般,有時候原主夢里哭得傷心,都會難過得從夢里驚醒,然后,久久不能睡。
這些覺,蘇綰沒有讓季蕭寒知曉,也說不出來為什麼,總覺得同季蕭寒之間的牽絆越多,就越有種是,原主也是的錯覺。
可是,怎麼可能呢?
在現代新時代,原主不過是一本書中的古代子,們之間僅存的聯系,是穿書占用了原主的……
“所以,別擔心,一切都有我在呢!”看出的心不在焉,季蕭寒低頭,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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