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公主的脾氣?
對于別人或許管用,夜紅綾自小就是不會看任何人臉的人,又豈會吃這一套?
夜紫菱僵立在廳里,不敢置信地盯著漸行漸遠的背影,不由自主地攥了手里的帕子。
方才故意提及寒玉錦的生辰,為的就是試探夜紅綾的態度。然而……
連玉錦的生辰都不能讓心了麼?
一個月前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以前對玉錦的一腔深全是假的?
夜紫菱不由蹙眉,覺得這一切事發生得實在奇怪,讓人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若說這世間很多人都會偽裝,以為利,這麼多人里面都絕不可能有夜紅綾,是個孤傲冷酷不屑偽裝的人,更不可能以為籌碼。
所以夜紫菱可以確定,夜紅綾以前對寒玉錦的完全是發自真心的,真心到愿意為他披上戰甲上戰場,也愿意為他下戰袍洗手作羹湯。
夜紫菱曾一度以為,就算為了寒玉錦付出自己的一切,夜紅綾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。可此時這般態度又實在讓無法再去找什麼理由來說服自己……夜紅綾也許只是做戲,真相是寒玉錦本沒有刺殺,也并沒有恨寒玉錦。
他們只是在演一出戲,因為有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苦衷。
但很顯然,這只是夜紫菱一廂愿的想法。
夜紅綾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捧著手里的錦盒,“這些東西還留下嗎?”
夜紫菱轉頭瞥了一眼手里的錦盒,語氣淡淡:“既然都帶來了,自然留下,難道你還要帶回去?”
“是。”
目落在早已走遠的夜紅綾背上,夜紫菱眸微冷。
以前是看在寒玉錦的面上才對夜紅綾客氣,既然如今撕破了臉,那就別怪不顧姐妹誼了。
作為皇后嫡,整個皇族的宗親郡主和世家貴都唯之命是從,想要對付一個只知帶兵打仗的夜紅綾,簡直易如反掌。
一盞茶時間之后,這個只知帶兵打仗的護國公主已經抵達外城軍營。
軍容嚴謹,軍規嚴苛,十萬神策軍如今便是夜紅綾手里最強的籌碼和底氣。三年征戰,跟神策軍將士建立的不只是上下級的誼,更多的是這些將士們對強者的臣服。
一個百戰百勝的將軍,一個把十萬將士帶上戰場還能把他們完好無損帶回來的主帥,一個永遠可以把傷亡控制在百以的將軍。
管他是男是,都是神策軍心里無人能敵的戰神。
三年時間足以見證一個人的不敗傳奇。
“殿下怎麼來了?”一盔甲的羅辛走了過來,姿凜冽,眼底有著明顯的關切,“殿下傷勢好些了?”
“嗯。”夜紅綾淡淡點頭,目遙校場上正在訓練的將士,“這幾天待在府中悶得慌,來軍營看看。”
羅辛眉眼微鎖,隨著夜紅綾往校場外圍走去:“這些日子卑職一直沒敢問,殿下跟那位寒公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沒什麼。”夜紅綾語氣清漠,“你只需要知道,從此這偌大的京都,遍地都是夜紅綾的敵人。除了神策軍將士,本宮不會再相信任何人。”
羅辛一震:“殿下?”
夜紅綾角一哂,轉頭看向羅辛:“放心,本宮不會把你們賣了的。”
當再次醒來,看到兒子,她心情激動,卻不想卻深陷在一個帝王陰謀當中,且看花想容如何用自己的商業頭腦,打造一片,古代的驚天商業帝國……
洛慈不喜神佛,因為神佛不渡她洛家滿門忠烈,可偏偏那個人的腕間常戴著一串佛珠,他殺人如麻,卻虔誠跪拜。 洛慈做生意喜歡明碼標價,一開始和晏溫各取所需,最後一次交易,洛慈問晏溫“侯爺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?” 慣來冷靜自持的男人丟盔棄甲,掌著她的後腦勺,虔誠的輕吻她的眉心“你說楚洵是你人生前十五年唯一心動過的人,可以……” “但是洛慈……你聽好了……我要你這一生餘下的歲月,下輩子,下下輩子許我一人。” 那天她主動勾引太子,男人夜闖閨房用力掌控她的下頜,語氣嘶啞盡顯嘲諷“本侯真想剜了你這雙杏眼……怎麼看誰都柔情似水!” 再後來,晏溫向來無欲無求,平靜涼薄的眼睛裏染上了哀求和絕望,聲嘶力竭 “洛慈!你看著我!” “冬已盡,春將至,你說你沒有以後了,可是你還有我” “般般,你說神佛不渡觀音,那我來渡,好不好” “洛慈……你不要死! 洛慈以為她再也沒有勇氣拿起破山劍了,可是後來她血染劍鋒,橫刀立馬於晏溫身前,冷漠淩厲的聲音響徹三軍“我已嚐過痛失至親之苦,不願再痛失摯愛,諸位聽好了!我乃麒麟之主洛慈,今日過破山劍者…神佛妖魔,皆為亡魂!”